1943年,晋察冀军区孤胆英雄宁亚川执行任务时误杀民女巧云,这让一分区司令员杨成武陷入两难,一边是军法如山,一边是抗战人才,最终按聂荣臻指示妥善处理,既护了纪律又保了人才。
1943年,晋察冀一分区锄奸科,孤胆英雄宁亚川大步走进去,把配枪重重拍在桌子上:“我杀人了,是个老百姓,你们枪毙我吧!”

消息传到一分区司令员杨成武耳朵里,他惊得半天没说出话。门外,死者的家属正跪在地上大哭,讨要说法。
一个杀鬼子如麻的抗日英雄,为什么会对无辜民女痛下杀手?
宁亚川是晋察冀一分区大名鼎鼎的工兵排长、锄奸科侦察员。他出身青帮,懂爆破,枪法极准,是杨成武手下的王牌。
他曾带人潜伏在铁路线旁,炸毁日军漕河铁桥,让一列满载日军的军火火车直接翻入河中。
就在不久前,军区电台机要队长刘长生携带绝密密码本叛逃。宁亚川接到命令,孤身潜入敌营,硬是把刘长生从鬼子眼皮子底下活捉了回来,保住了军区的核心机密。
杨成武极其看重他,连自己随身佩戴的勃朗宁手枪都送给了他。
1943年,宁亚川接到一项新任务:炸毁易县日军军火库。
易县军火库守卫森严,外围拉着铁丝网。为了混进去,宁亚川找到了当地姑娘巧云帮忙。巧云的父亲和哥哥都在日伪军手下做事,进出军火库相对容易。
配资炒股行动前夜,宁亚川找到巧云,向她坦白了自己的八路军身份,并和盘托出了炸毁军火库的计划。他希望巧云能利用家里的关系,帮他把炸药带进去。
巧云听完,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“不行!我爹就在军火库边上干活。军火库要是炸了,日本人查下来,我全家都得被砍头!”巧云连连后退,拼命摇头。
宁亚川试图劝说,讲明抗日的大义,但巧云根本听不进去。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孩,满脑子都是保全家人的性命。
巧云突然转身,拉开房门,拼命往外跑。
“我去告诉皇军,不能让你们害死我全家!”巧云边跑边喊。
宁亚川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的真实身份、炸库的具体计划、城里的地下联络站,已经全部告诉了巧云。一旦巧云跑到日军据点告密,不仅炸库任务彻底失败,潜伏在易县的大批地下党同志全都会掉脑袋。
宁亚川拔出杨成武送给他的那把勃朗宁手枪,对准巧云的后背,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巧云倒在血泊中,当场身亡。
宁亚川收起枪,没有逃跑。他直接走回一分区司令部,向锄奸科自首。
杨成武陷入了极度痛苦的两难境地。
八路军有“三大纪律八项注意”,第一条就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更别提杀害无辜平民。杀人偿命,这是铁律。如果不枪毙宁亚川,军纪何在?怎么向门外痛哭的老百姓交代?
但是,宁亚川开枪不是为了私仇,而是在极端险境下为了保护组织机密。如果按军法枪毙了他,一分区就等于自断一臂,失去了一位不可多得的抗战奇才。
杨成武在屋里走来走去,拿不定主意。
第二天,杨成武拿起电话,把这个烫手山芋上报给了晋察冀军区司令员聂荣臻。
聂荣臻听完汇报,沉默了片刻。
“纪律不能破,但人才也不能白白杀掉。”聂荣臻在电话里给出指示,“想尽一切办法,争取死者家属的谅解!只要家属不追究,我们就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杨成武立刻派出一分区政治部的干部,带上重金和大量生活物资,前往巧云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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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部们向巧云的父母诚恳道歉,详细讲明了当时的极端险境和抗日大义。
巧云的父母看着桌上的抚恤金,听着干部的解释,最终含泪签下了谅解书,表示不再追究宁亚川的责任。
拿到谅解书后,杨成武召开军区大会。
宁亚川被免去死刑,但受到严厉的纪律处分,被撤销一切职务,留在军区“戴罪立功”。
宁亚川捡回了一条命。他没有一句怨言,把这条命全部交给了抗日战场。

不久后,宁亚川接到新任务。他潜入保定城,将一颗日军投下的未爆航空炸弹挖出来,重新改装引信。他化装成苦力,把这颗重型炸弹偷偷运进保定日军经常光顾的戏院。
炸弹引爆,戏院被夷为平地,大批日伪军被当场炸死。
解放战争时期,宁亚川升任独立营营长,并在后面的抗美援朝战争中负伤致残,不得已退役返乡。
1971年,宁亚川病逝牛市初期信号,享年59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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